“我知道你不是……”江屿年自顾自地点头,随即反应过来,惊讶地抬头,“啊?”
那是什么?
“虽然很不想承认,”河清别开脸,语气硬邦邦的,“周述是那的少东家。
他顿了顿,像是难以启齿,“也就只有他敢……”
江屿年更懵了,敢什么?
河清咳嗽一声,眼神不自觉飘忽,“反正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他跟周述之间,说了他也不明白。
河清海晏早年将核心业务从南城迁至平京,只剩一座老宅,而河清又极少当众亮相=,知晓他身份的人本就不多,了解他和周述的更是少之又少。
何况,他也没打算攀关系。
“哦……”江屿年似懂非懂地点头,想来也是,周述那么在意河清,怎么可能让他做那种工作。
“我跟他也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关系。”河清把领子又往上拽了拽,遮住那点小草莓,语气带着点负气。
江屿年被他绕晕了,“那你们是?”
河清想起昨晚强行挤进自己被窝的某人,抿紧了唇,“是他单方面死缠烂打,跟我没关系。”
从很早开始,周述成了他的影子,无处不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