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信?”周述眉毛一扬,语气里混着不爽,“我这一晚上光围着你转了,还不够?你去打听打听,本少爷对谁这么上心过,楼上那几个,我碰过一指头没?”
什么叫陪他一晚上,到底谁陪谁?
河清被对方倒打一耙整得没忍住,“谁拦你了?”
“是,你没拦,我真点了,某人回头又得给我甩脸子,十天半个月哄不好。”周述哄他,“是不是?”
河清干脆闭上眼,懒得跟他争辩。
吃软不吃硬,从小就这样,周述哪能不知道?
他放着平京泼天的富贵和舒坦日子不过,跑南城这地方,又是砸钱捐楼,包下最贵的总统套房,图什么?不就图眼前这个拧巴又勾人的家伙。
周述服气地搂过他的腰,顺毛哄,“行了宝贝,大半夜咱不折腾了。跟老公回家,我那有个超大的按摩浴缸,赏个脸,让老公伺候伺候你嗯?”
河清紧抿的唇线似乎松动一丝,但还是别着脸道:“那是你家,我回自己家。”
嘿,总统套房还不乐意住了?
“你家?哪儿啊?”
河清无语,明知故问。
“河家老宅?”周述明知故问:“我没记错的话,那宅子不是我掏钱买的么?”
“这么快就鸠占鹊巢了?”他低头,鼻尖抵着他,“嗯?小男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