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舌尖抵着上颚,耐心几近极限。他算是明白了,对付他哥这种感情白痴,根本不能走寻常路。
他后退半步,垂落的手像某种溃败的证明,“我知道了。”
对方眼里的落寞和那天在教学楼如出一辙,江屿年心里一慌,下意识拉住他的手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江砚脚步顿住,却没回头,声线中压抑着浓烈的挫败,“哥不回家,也不接电话,我等了你一晚上……”
他面无表情地滚动了下喉结,嗓子发哑,“哥却在跟别的男人喝酒……”
“……”江屿年被这一连串汹涌的控诉砸懵了,尤其听到对方背着自己发出一道极不明显的哽咽,瞬间失去判断。
巨大的愧疚感淹没了他,他变得语无伦次,又不知从何说起,半天只憋出一句,“我不是故意的,也没有跟男人喝酒……”
“那门口那个男人是谁?”
江砚的声音骤然一沉。
“你看见了?”江屿年一愣,怎么又扯到这来了?
“不是说了学长么,郝梦喝醉了,恰好碰见的……”他慢慢找回理智,小声辩解:“开车是不能喝酒的。”
“……”
空气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江屿年眼球转了转,突然福至心灵,轻轻扯过他的袖子,试探道:“……你担心我啊?”
这是,现在才看出来?
江砚梗着脖子,语气带着点赌气,“反正哥也不在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