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清没空解释,也没问他们为什么来,走前从口袋里摸出张工牌,让他们给工作人员看,酒水可以打折。
郝梦说我们有会员卡,河清直接塞给江屿年,“这里的消费比你们想象得高,拿着吧,优惠能叠加。”
江屿年攥着工牌,目送河清走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,身板挺直如松,透着倔强的坚毅,和刚才那个模糊的黑影截然不同。
“喂,”郝梦在他眼前挥了挥手,“人家是正经服务生,别想歪了啊。”
江屿年脸一热,木讷地低头,“我才没有……”
郝梦见他这副模样,噗嗤笑了。这时,一个卷毛小帅哥笑盈盈地走过来,嘴角弯弯,看着就机灵,估计就是经理提过的小松。
可没聊两句,他们就发现这服务生不像表面那么正经。
小松嘴皮子利索,弯腰挤到两人中间推销特调酒。江屿年看到酒水的价格,咽了咽口水,声音都结巴了:“我……我不会喝酒,来瓶可乐就行。”
他顿了顿,又小声补充,“小瓶的,不然喝不完,浪费。”
“……”
小松不知道他是装的还是真的,心里犯嘀咕,哪有人来这喝可乐的?心里鄙夷,面上还是笑着:“可乐没有哦,给您推荐这个果酒吧?跟饮料没差,喝不醉的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郝梦接过册子,他推荐的果酒价格还能接受,其他的就有点吓人了。最便宜的莫吉托都三位数,比外面贵了整整三倍。
贵得她心里直咋舌,但想着手里有优惠,不能在小男模面前跌份,面上装得老练,点了小松推荐的果酒,又给自己要了杯莫吉托。
“好嘞姐姐!”小松交代完路过的服务生,亲热地挨着郝梦坐下,一口一个姐姐,脆生生的,叫得人都迷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