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年眨了眨眼,那背影带着某种熟悉的压迫感。明知道不可能是江砚,脚步还是不自觉慢下来。
脚下的地毯有些软,他深一脚浅一脚,视线追着那道黑影,直到对方消失在走廊尽头,一扇有服务生守着的包厢门。
“发什么呆?”郝梦拉他,稀疏的光斑打在她发顶,“走啦,先找个位子。”
“哦,好。”江屿年晃晃脑袋,强迫自己收回视线。相像的背影多了去了。
刚在卡座坐下,旁边过道走来个端托盘的服务生。灯光扫过他的脸,三人都是一愣。
“河清?”
“你怎么在这?”
河清手里拿着一份酒水名册,穿着合身的服务生制服,衬得身姿笔挺。领口是别致的浅v,锁骨下方一小片红痕若隐若现。
看清是他们,他眉头蹙了下,没有过大的反应,“打工。”
郝梦干笑着撩了撩头发,“我说怎么总不见人,原来你晚上在这啊,怎么样?这工资挺高吧?”
“凑合。”河清淡淡道,想问他们怎么来了,提醒这里消费不低。话未出口,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。经理雷厉风行地走了过来。
“经理。”
“嗯。”经理点点头,随意扯了扯制服下摆,审视地扫了眼郝梦和江屿年明显学生气的脸,似乎怀疑他们是否成年。
余光瞥见桌上那张贵宾才可获得的会员卡,脸上立刻堆起职业假笑,稍作客气后低声对河清说:“少爷点你名了,赶紧的。”
河清捏着册子的指节微微发白,“我在招待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