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想公平竞争,没想把人赶出学校。何况没证据,谁会信?章皓会不会被开除难说,搞不好自己反被扣帽子。
“哥想凭本事,”江砚在他腰窝不轻不重地按了下,“别人可未必。”
江屿年沉默,这只是他的猜测,没有证据,在出结果前一切都很被动。或许是他多虑了,这次院里的一等奖不也拿了,没准章皓故意吓唬他。
这点钱江砚自然看不上,动动手指就能解决的事。比起这个,他更关心他哥的屁股。
等磨磨蹭蹭上完药,江砚意犹未尽地问要不要再揉揉?
“不,不用了。”刚褪下红晕的脸蛋不免又热起,江屿年捂着后面跪起身,手忙脚乱提裤子,踉跄着逃回房,不忘把门锁得紧紧的。
江砚:“……”
他是什么饿狼么?
低头瞥了眼手上残余的体温,没准真是。
半夜,江屿年被憋醒,想袅袅。刚走出客厅,似乎听见大门轻轻合上的声音。走过去看,却发现门没有关紧,黑暗中一丝微弱的月光漏进来。
上完厕所去敲江砚的门,里头果然没人。
这么晚了,又去哪了?
看来王婶说的不错,江砚真喜欢半夜溜出去。
那个“女同桌”心情一直不好么,怎么次次要他半夜去陪?
这理由在他这站不住脚。他不愿把江砚往坏处想,也不想过多地干涉,但怕他背着自己交了什么不该交的“朋友”,被人带坏。
想了想,给他发了条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