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……先出去,我马上来。”
江屿年低头摸索裤腰带,听见头顶一声轻笑,“哥哪里我没看过,怎么还害羞?”
不仅看过,还摸过。
江屿年脸上微热,这都跟谁学的,不正经。
“快点。”江砚淡淡道。
不知为何,江砚用这种口吻,他有点怯,总是下意识顺从。脑子还没反应,身体已经乖乖照做。
动作快到有些脸红。中间的淤青过了一夜,颜色更深了。
江砚呼吸都变了。江屿年羞了不到几秒,下巴沾到床,困意又涌上来。江砚眸光幽深,说看不清,让他近一点。
江屿年迷迷糊糊遵从指令,温顺地将那处伤,毫无保留地呈现,纯得要命。
每天吃得也不少,还这么瘦,原来肉都长这儿了。江砚喉结不自觉滚动,眼底浮现一丝阴郁。
时间渐渐停滞,江屿年下巴一点一点,眼看快睡去,他揉揉眼睛想问好了没。
江砚却先一步动了,大手握住他的腰,轻易提起来站好,俯身把卷到膝弯的裤子拉上去。低头时,江屿年眼神迷蒙,小猫似的脸蛋红扑扑,身上淡淡的药味混着他特有的干净气息,整个人软乎乎的。
“再养养。”江砚揽着他的手没松,鼻尖若有似无地蹭,低声诱哄:“吃点东西?”
江屿年还困着,脑袋垂在他肩窝无意识蹭了蹭,含糊地应:“嗯……要的……”
“那自己去刷牙,别在里面睡着了。”
“好哦……”
等江屿年彻底清醒,洗漱完出来,江砚已在餐桌边等着。考虑到他受伤,早餐是清淡的云吞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