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
江屿年盯着地上两人交叠的影子,耳根发热。他怎么忘了……自己现在是“女生”。河清是怎么做到这么自然地耍流氓?是不是应该警告他一下?
“下次……我自己来就好。”江屿年声音很小,话几乎含在嘴里。“男女授受不亲……”
河清不知道有没听见,没什么反应,径直去收拾器材。
一旁的郝梦很久没听到这么古板的话,笑他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。江屿年心想,我现在可不就是“小姑娘”。
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“江屿年转身时,裙摆差点被草勾住。
河清冷不丁搭上他肩膀:“一起吧。”
刚说完男女授受不亲呢……
走廊的感应灯似乎坏了,昏昏暗暗。江屿年慢吞吞挪着步子,心里打鼓。这才认识几天,河清怎么就跟自己这么亲近了,连郝梦都没这待遇。
他偷瞄肩上的手,试图从对方表情发现什么,对方却一脸平静,看不出任何端倪。
“怎么了?”
江屿年摇头,“突然不太想去了,要不你先……我等会。”
“就现在吧,这里只有一个厕所。”河清手上力道微微加重,推着他往前走。
江屿年被他拉走,有点慌。洗手间标识近在眼前,他急中生智:“我好像忘拿东西了。”
边说边后退,不敢看河清的眼睛。
“又’那个了?”河清看着他慌乱的样子,心领神会,作势去摸手机,“我让郝梦给你送。”
江屿年忙不迭说不是。他小脸涨得通红,手足无措,心想着这玩笑开得太大了。眼见编不下去了,想溜。没走两步,身后就传来河清清冷的嗓音。
“我知道你是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