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第一次意识到,有个黏人的弟弟,竟成了甜蜜的负担。
最近他早出晚归,把江砚一个人扔在家,偶尔晚上见一次也说不了几句,在学校江砚好几回想来找他,也总是对不上时间。拒绝的次数,确实太多了点。
想到这,江屿年心里有块地方塌陷了。
电话那头的郝梦还在追问:“谁在说话?”
“啊,那个……我正要回家……”江屿年安抚地捏了捏江砚的手,对着手机说,“要不……改天再约?”
“嗯?不是说晚上没事吗?”
今天下午郝梦跟他聊工作的事,说有个惊喜告诉他,不过要晚一点,但聊到一半有人叫她,就忙别的事去了,到现在他才知道。
“啊我忘了!我还以为跟你说了晚上吃饭呢,那怎么办?我人已经来了,还点了你最爱吃的小龙虾。你回家也是一个人待着,多没意思,要不……赏个脸?”
他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。
一边是江砚幽怨的眼睛,一边是好友的相邀,江屿年陷入了纠结。
江砚垂眸,懂事地说:“没事的哥,你去吧,我饿不死。”
江屿年心头那点愧疚更重了,正要开口拒绝,郝梦的声音闻着味就来了。
“你旁边是不是有人啊?男的女的,帅不帅啊?干脆一块来呗,添双筷子的事。”
江屿年眼巴巴看向江砚,询问他的意见。
听着陌生的女声,江砚心中有了定数,点了点头,“我听哥的安排。”
江屿年如蒙大赦,赶紧应下了。
挂了电话,他给郝梦偷偷发了条微信,让她等下说话注意点,尤其是自己兼职的要保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