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这样的疑思,她低头看周述填表。紧接着她屏住了呼吸。写到“父母职业”这一栏时,只见他大笔一挥,洋洋洒洒写下“周行集团董事长”几个大字。
再看他的母亲,赫然姓江。
晚上,江砚又抱着他那小破枕头,早早地就守在了江屿年的房门口,像只等待主人开门的小狗。
“哥。”
他看向江屿年的眼睛湿漉漉的,闪烁点点星光。
江屿年一看到他这副样子,胸口就隐隐作痛。昨晚被这不安分的家伙折腾了一宿,要是再来一晚,又不知道他会怎么梦游。
这次,绝对不能再心软了。
江屿年假装没看懂他眼神里的期盼,倦倦的揉揉眼睛,“我要睡了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。”
说着顺着带上了门,却被对方一手抵住。江砚眨了眨眼,语气里夹杂一丝不安,“今天可能又会打雷。”
窗外月色皎洁,清辉泼洒进来,静谧无声。
“没有下雨,不会的。”
“可是我想跟哥……”
“天气预报说今天不会打雷,你看!”江屿年打断他,直接把手机屏幕亮到他眼前,上面清晰地显示着气温高达20c。
江砚:“……”
“你乖一点,回去自己睡,别踢被子。”
江砚抱着枕头眼睁睁看着门板在眼前合拢,指甲几乎要陷进棉芯。
睡都睡过了,凭什么不让他进去?
他漆黑的眸子幽怨地盯着门,脑海里全是江屿年毫无防备地睡在他身边的样子,温顺得像一件亲手上供给他的祭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