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
江屿年拧瓶盖的手一顿,“?”
“你喝这个。”河清把自己那瓶常温的塞到他手里,还体贴地帮他拧开了瓶盖。
江屿年一脸茫然,不明白这两瓶有何不同,不都是矿泉水吗?
“这是冰的。”河清提醒道。
冰的怎么了?
这还没入秋呢。
接着,他顺着河清的视线瞥向桌上那抹刺眼的粉色包装袋,立刻反应过来。
哦对!他现在应该不能喝冰的。
江屿年故作自然地接过常温矿泉水,指尖不小心碰到河清的手指,传来微微麻麻的触感。
他这是什么意思?
不是喜欢男人么?
怎么关心起他来了?
联想到周述对待情敌的种种手段,江屿年后背直冒冷汗。被河清看上,这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听说你也来大姨妈啦?”
思绪翻滚时,耳边插来郝梦不怀好意的声音。
这……
江屿年下意识看向河清,对方正仰头喝水。他赶紧朝郝梦投去求救的眼神,眨巴眨巴眼,求她嘴下留情,在河清看过来时,小声应道“嗯……刚、刚来的。”
脸红得快要抬不起头。
郝梦看他快要哭出来的样子,大发慈悲,没再继续追问,只是拖长了调子,阴阳怪气地说:“哦——那你可千万得小心点儿,不能喝冰的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