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摄过程比想象中漫长。江屿年没有经验,动作僵硬,手也不知往哪放。郝梦示范了几个动作都收效甚微。
“放松。”河清的声音从相机后传来,“想象你在等人。”
江屿年不自觉跟着他做,渐渐进入状态。到换第二条裙子,他已经能自然地面对镜头。河清半跪在草地,兢兢业业地抓拍,快门声混着虫鸣鸟叫。
“表现不错哦。”郝梦看到成片时,眼睛发亮,冲他击了个掌。
江屿年挠挠假发,舒了口气。
准备收工时,河清望着远处,轻轻皱眉。一辆红色迈凯伦正朝这边驶来。不久,超跑急停在林荫道,甩出一个炫酷的漂移。
周述甩上车门,江诗丹顿的腕表带在把手上扫过。转过身,看见河清站在两个“花蝴蝶”中间,舌尖顶了顶腮帮。
“你这工作挺有意思,”周述单手插兜靠近,皮鞋碾碎青黄的落叶,“白天拍女人,晚上陪男人,档期排得比总统还满。”
河清眉头皱得更深了,站在他身后的江屿年,清楚地看见他脸上的不耐。
“你又来干什么。”河清声音从牙缝挤出。
“来干什么?”周述突然伸手扯他相机带,压低声音,“当然是……来捉奸。”
带子忽然被人一拽,河清踉跄着前倾,险些扑进他怀里。他反手去拉,低声警告他放手。
郝梦见势不妙,吸完最后一口奶茶,挥挥手,示意江屿年退后。
周述觉得没劲,松了手,转头看向两只“花蝴蝶”,略过郝梦,径直走向江屿年。
江屿年不明所以地看着他,高大的阴影将他完全拢住,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。
对方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番,像看件颇为满意商品,点点下巴。令他浑身不自在,紧张地捏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