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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……”江屿年闭了闭眼,“我是怕你头疼。”

江砚用脑袋蹭蹭他柔软的掌心,“有哥在就不疼。”

听他一声声叫着“哥”,被需要的实感像蜂蜜在心口化开,江屿年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对方的头发,私心盼着那道记忆的裂痕能慢点愈合。

可他知道,这是不对的。

换作半个月前,江屿年每天都得留意寻人启事,生怕他赖着不走。

有回拉他去派出所,江砚转头就没了人影,找了半天在公交站台才找着人,江屿年拉他走,他屁股粘在长凳似的,死活不动。

“你失踪这么久,父母肯定很担心,难道你不想早点回去吗?”

江砚盯着地上搬家的蚂蚁,无动于衷,“这么久都没找,说不定死了。”

有这么咒自己爸妈的吗?

不过,他说的没错,真担心早该找了,不会这么久一点动静都没。江屿年看他眼神多了丝怜悯,想着医生的话,他总会想起来的,离开也是早晚的事。江砚执意要留,他也不好意思赶人,索性先留他一阵,伤养好再说。

没成想,这一留就是一个多月。相处久了,江屿年偶尔会想家里多个人说话,也挺好的。以至于现在绝口不提报警的事,当初打的欠条也落了灰。或许,在不知不觉间,他早已把江砚当成了家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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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砚洗完澡出来,发梢滴着水。

瞥见床上的购物袋,拾起看了一眼,随后面无表情地扔进衣柜。柜子隐秘的角落里,塞着一团皱巴巴的白色布料,沾着尚未干涸的黏腻。

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,提示他哥几分钟前发了微博。江屿年朋友不多,圈子很干净,社交也少。唯一的,就是习惯把微博当作树洞,分享点生活琐碎,偶尔夹杂一些不痛不痒的吐槽。

这次是两张照片,一张是偷拍的江砚在商场的背影,另一张则是买的衣服和内裤,配文很朴实:入秋了,给弟弟买的新衣服,话说商场的内裤也好贵(泪)

他这个号攒了些粉丝,底下很快有人评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