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……我……”
江屿年愣了两秒,反应过来是个人,打开闪光灯试探着靠近,貌似是个年纪不大的男人。
看清对方的脸后,江屿年微微一怔。
得益于一张略微好看的皮囊,从小到大夸过他的人不少,还是系里公认的系草,能让他觉得“好看”的人不多,眼前这个绝对算一个。
只是男人此刻面色惨白,气息虚弱,湿透的黑色衬衫紧贴在身,混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看起来遭遇了意外。
他随即掏出手机打120,没等拨通,手就再次被拽住。整个人猛地扑进对方怀里,浓重的泥腥味灌入口鼻,呛得他几欲作呕。
“你干什么……放开我。”
挣扎间,无数可怕的念头在脑中闪过,他不会被诈骗了吧。
好在那禁锢很快松开,打消了他的疑虑。男人吃力地抬起手,指向马路对面,虚弱得厉害。
“去那……”
江屿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是一家灯半亮不亮小型私人医院,像那种黑作坊。
他犹豫了会。
大晚上的,这人虽看着瘆人,但应该没伤到内脏,他估摸着是意外落水后挣扎着爬上岸的。
不论如何,救人要紧。江屿年没空多想,吃力地将人扶起。
背起来的瞬间膝盖差点跪下,男人表面不显,实际沉得要命,紧实的肌肉压在背上活像扛了袋水泥。江屿年走得踉踉跄跄,额头很快沁出一层薄汗。
短短两分钟的路程,硬是费了不小的功夫。
好不容易挪到诊所门口,实在撑不住了,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去。
夜风簌簌吹过树梢,抖落几片枝叶,身后毫无动静。
江屿年费力地回头,背上的人早已昏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