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深绷紧腿缓了好半天才回过神,呜呜咽咽可怜的哭,哭他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
复习期间为了安抚陆时野不让他打扰自己,他便随口说了一句,等考试完随便他玩。

此刻肠子都悔青了。

某人披着羊皮摇狼尾巴,善解人意道,“既然宝宝选不出来,那我帮宝宝选吧。”

他精挑细选了一条粉白蛋糕连衣裙,正面看着还很正常,后面却只凭借几根纤细的带子拴着。上面镂空,下面那根绳子还连着一些布料,但也微乎其微,一跪着就露出来了。

把人抱回床上,陆时野细心给人穿上,还精心配套了一对白色腿袜。

放眼望去,就像一只成精的小甜糕,粉白一片,又嫩又甜。陆时野眼睛都快绿了,掐着腰翻过去,拿枕头垫着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临近过年,两人都得回自家过年,陆时野提出想带余深回陆家过,余深拒绝了。

“我得陪着奶奶回孤儿院呢。大家好久没见到奶奶和我,我想回去看看。”

陆时野抱着他,脸埋在颈窝一动不动,即使不看也能感觉得到他满身的怨念。

余深只好承诺,“我早点回来陪你,好不好?”

好说歹说大半天,又应答下许多不公平条件,比如穿旗袍,或者换姿势场地什么的,陆时野才勉强答应。

……

余奶奶身体已经大好,除了不能剧烈运动以外,脸色略显苍白,已经看不出异样。

陆时野不放心余深带着老人坐公共汽车回去,直接派了专车送两人。

一回到孤儿院,大家伙儿早就知道消息,都一窝蜂涌上来。

一群小孩疯跑过来,有残疾的,有智力发育不全的,还有面相有缺陷的,无不兴奋地七嘴八舌,像捅了小鸟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