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就见那道身影蹭!地拔地而起。
跪了这么一会儿,他一丝一毫影响都没受到似的,健步如飞坐到余深身旁,将人又搂进怀里,黏糊糊地亲脸和唇肉,语气欣喜,“宝宝,老婆……”
余深被糊了一脸口水,使出吃奶的力气才勉强把人推开,急忙开口,“你不是问我爱不爱你吗?”
一句话便让人停住。
余深松口气,忽略那双炯炯的眼神,拍拍他的肩膀,“去给我倒杯水来。”再不喝水他真的要渴死了。
本以为这人要去外面拿,谁知下一秒眼前就多了个保温杯,杯壁上是熟悉的黄色小狗。
他惊讶,“你从哪拿出来的?”
陆时野一边给他打开,一边解释,“床头柜,我凌晨就烧了水倒好的。”
就着陆时野的手被喂了个饱,余深终于缓过来。
杯子盖好放回去,唇角又被亲了下,他还惦记着方才余深说的话,固执问,“宝宝爱我吗?”
温水灌肚,余深整个身体都暖洋洋的,伸手捏他耳朵,也不回答,只说,“抱我去衣帽间。”
陆时野顿了顿,听话的把人面对面抱在怀里,走进衣帽间。
余深指使他停在自己的衣柜前,想着等会儿要干的事,脸颊发热,扯了扯他的头发,“放我下来。”
隔了两天没有抱人,陆时野享受着臂弯里绵软的触感,当做没听到,只再次悔恨自己为什么当初脑袋想不开要分手。
直到又被警告了一次,才依依不舍放人下来。
余深缓了缓狂跳的心脏,打开衣柜,手都伸到衣服上了,倏然回过头,“你把眼睛闭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