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三十九度四。”
“就是着凉引起的发烧,再加上情绪起伏过大,加重了病情,开点药挂点盐水就好了。”
“……谢谢。”
医生收拾好自己的药箱,看着床边那匍匐着寸步不离、眼眶猩红,面上表情颓丧的要死要活、活像丢了老婆的大型犬,眼底闪过一丝兴味。
难道这就是霸总小说里常说的追妻火葬场吗?
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会被他赶上热乎的现场戏,啧啧,有趣,有趣。
也不枉费他休假日被一通电话威胁到这儿来。
“行,没事我就到外面去等着了啊,你看着点挂瓶。”
热心嘱咐完,医生好心情的出了卧室,顺带很有眼力见的给他们带上门。
来这一趟,不仅看足了戏,还赚到一笔巨额报酬,不亏!
……
输液的时候手会发凉,陆时野把余深输液的那只手握在手心,给他暖手。
感觉到温暖,余深不自觉照着那处方向动了动,几缕额发撒落在眼角。
陆时野伸手轻轻抚开。眼角倏地晃过一道闪光,只微微垂眼,便看到之前他送给余深的礼物。
橙黄色手镯挂在纤细的手腕摇摇欲坠,更衬托那截手腕白皙、脆弱,纤纤易折。
——就好像此刻它的主人一般。
心脏反反复复的疼,近乎要麻木。
他吐出一口浊气,腾出一只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。关机了大半天,手机里全是未接电话和未读消息。
给沈潭报了平安之后,顿了顿,抖着手点进置顶聊天框。
没有新消息,全是昨天发来的。只是那个时候,他心思很乱,看到了也不知道如何回复。
【宝宝】:【猫咪打滚jpg】
【宝宝】: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