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陆时野怎么说,他就是不放开,只啪嗒啪嗒掉眼泪,难过的抽噎。
陆时野没了法,将人团成一团抱在怀里,一起去客厅找充电器。
快速去客厅找完充电器回来,却不想只是不到一分钟,怀里人已经哭成了泪人。
他把自己蒙在被子里,和刚才惊天动地的边哭边骂不一样,只是一声不吭的,死死咬着唇掉眼泪。
陆时野心疼的没了招,坐在床上搂紧人,手指抵过去让他咬自己,恨不得把自己的一颗真心挖出来捧在他面前。
“宝宝别哭好不好?再哭对身体不好……”
余深不吭声,只是把头埋在他怀里,含着那根手指也不咬,身体一阵阵发抖。
不到半分钟,那处挨着的布料就洇出一片深印。
再哭下去身体肯定吃不消。
恰好手机充上电自动开机,陆时野只手捞过,打开通讯录迅速播出一通电话。
“哟,终于舍得开机了?”
陆时野没功夫和她斗嘴,简言意骇,“妈,叫几个南市的私人医生来我这,深深生病了。”
“要快!”
沈潭听出儿子话里的焦急,正色道,“好,我认识一个南市的,马上联系人。”
挂断电话,陆时野眉间微松。
陆家离这里太远,让家庭医生赶来肯定不现实,只能联系南市的医生来。
他妈的交际圈宽广,肯定认识很多人,陆时野第一时间便想着找她帮忙。
怀里人很安静,陆时野低头一看,才发现人应该哭累昏睡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