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奈搂上老婆的腰,沉声答应,“行,我去。”

这儿子是他生的,闯下了祸,作为他老子还是得硬着头皮上。

——

送走顾扬,陆时野趔趄着走出酒吧,才发现天边最后一缕夕阳已经落下,天幕黑沉。

酒吧门口聚集的人多起来,街边招牌上彩色虹霓灯乱七八糟的闪。

远离封闭的环境到外面,一阵冷风吹过,脑子清醒几分,身上熏鼻子的酒臭味变得清晰起来。

陆时野顿了顿,眉心不自觉蹙起。

不能这样回家去,会臭到他老婆的。

忍着归心似箭迫不及待的心情,他找了个代驾,送自己去了小区旁边的一家酒店,又打电话让代送买了套衣服来。

在酒店洗完澡,刮完胡子,打理好自身,他才出酒店走进小区。

只不过相隔一天,走在同样的路上,心情却截然不同。

啧,这路怎么这么长?

……

按上门把手,听见指纹解锁成功的“嘀”声,陆时野绷紧的心松懈几分。

如果等会儿余深不愿意和他重新在一起,那他就拿钱砸。不是爱他钱吗?他就不信用全身家当都捆不住人。

若是还不行,那就把人锁在家,直到爱上他为止。反正不管怎样,余深只能是他的,谁也不准抢走。

男生危险眯眼,眸底闪过一丝暗光和戾气。

他冷着脸进门,屋内一片漆黑,静的落针可闻。

没在家?不会拿着他的钱跑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