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深深。”

余深微顿,在王迅泽走至跟前时,迅速戴上口罩。

巴掌大的脸被完全遮盖,王迅泽只来得及看见一双月牙弯弯的眼。

余深:“怎么啦王哥?”

“怎么把口罩戴上了?”

他无辜眨眼,语气自然,“外面风太大,陆时野担心吹的我脸疼。”

青年定定看了他片刻,眼神犀利清明,视线一点点仔仔细细从头扫到尾。

就在余深快要装不下去的时候,他才缓缓呼出一口气,眼底残留着担忧,“那就好,我还以为你生病了。”

“没呀,我身体好得很!”

书包收拾好,余深赶紧背上,“那王哥我先走啦,明天见!”

王迅泽总感觉哪里不对,但眼前的人一如既往,没什么异常。

可能是他多心了。

“好,明天见。”

……

打车回到家,余深瘫倒在床上,脑子已经烧的快没了意识。

上一次发烧是什么时候?

时间太遥远,余深已经记不清了。

身体血液如同在岩浆里翻滚,体外却像坠在冰窖,无处不透的寒意侵袭。

好难受。

他勉强撑开一点眼,抓起被子,身体一点点挪进去,手脚蜷缩成一团,试图能通过此种方式汲取一点温度。

……要是陆时野在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