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迟疑开口:“你……”到底受什么刺激了?

“闭嘴,喝酒。”

“好好好行行行,我喝我喝。”

顾扬轻啧一声,想了想,偷偷拿出手机给余深发了条消息。

【背着木木跑】:小深深,在干嘛呢?

——

余深被起床铃吵醒,头昏脑胀。

浑身绵软软的像是被千斤沙袋压着,沉甸甸的使不上力。

好像感冒了。

他艰难翻了个身,皱着脸委屈喊,“哥哥。”

室内针落可闻,无人应答。

今天早上不是有课吗?陆时野不应该不在家。

……可能是在外面给他做早餐。

好吧,原谅他了。

余深自我安慰完,撑开眼皮,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,随便裹了件睡衣,忍着难受慢吞吞出了卧室。

“……哥哥我难受。”

站在卧室门口,人还未到,就已经开始喊了,反正陆时野听到后,肯定会走过来抱他。

可他站了好半天也不见人影,只好憋着嘴晃去厨房,出乎意料的,这里居然也空无一人。

“……”

今日不知怎么的,家里居然有种诡异的冷清和空旷感。

明明窗外是晴天,屋子里明亮温馨,却让他心底凭空升腾起一股诡异的陌生和荒诞。

暖气依旧缓缓运行着,呼呼的风声作响。

余深光着脚站在客厅和厨房交界处,目光松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