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一片寂静,陆时野眼底猩红,想回头再看一眼,又怕自己功亏一篑,只能死死掐着肉忍住。掌心早已血肉模糊,密密麻麻的刺痛令脑子清醒几分。
最后没忍住说了一句,“……你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之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去。
啪嗒。
门被轻轻关上。
一如下午陆时野离去时,走的猝不及防,走的如此安静。
偌大的客厅里,那抹高大的身影一离去,仿佛瞬间空旷冷清了许多。
余深保持着被甩上沙发的姿势坐了很久,直到体温消逝,冷的开始发颤。
他缓缓挪动瞳孔,慢吞吞伸手摸自己的脚。那里早已被冻的冰冷,没了知觉。
他没有多此一举再去用毛毯盖实。因为他知道,没有陆时野在,他就算盖的再厚实,脚也不会捂热。
脸上泪痕已经干涸,眨了眨发涩的眼睛,余深一点点挪下沙发,游魂似的去了卧室。像从前一样,他掀开被子上床,挪到最里侧,抱着陆时野的衬衣,关灯,闭眼。
卧室里的暖气开的很足,被子温暖舒适,像棉花团一样将余深紧紧裹住。
……但怎么还是这么冷。
冷的他浑身控制不住的打颤发抖,心脏一阵阵的发疼。
方才的情景太不真实,也太恐怖了,陆时野怎么可能跟他提分手,这么冷漠的对他,他这么爱他,怎么舍得让自己伤心难过。
都是梦罢了。
快睡,醒来就能见到那个正常的陆时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