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他早熟的很, 也很懂事, 把那些累啊苦啊全都憋在心里不跟我们说,可能就是因此憋久了,后面才喜欢上了攀岩滑雪赛车……想要把心里的情绪发泄出去。”
“……对了, 小野小时候还喜欢小猫来着。”沈潭轻笑,“他用自己的零花钱买了一大堆猫粮拿去喂家附近的流浪猫, 但这小子喂了也不摸,就这样看着。我有一次回家正好撞见这一幕, 问他怎么不上手摸一下……”
葱绿的低矮灌丛边,长相精致冷酷的小男孩蹲在草丛里,对那几只吃完猫条来黏糊蹭他腿的橘猫视若无睹。
听见自己妈妈的询问,他沉默半天, 皱着眉头吐出一个字,“脏。”
“我信他个鬼,要是真嫌弃脏,还会让猫来蹭他?但他就是不愿意上手摸,也不愿意抱回家去养,这么犟的性子也不知道遗传了谁。”
沈潭至今想起这件事还觉得头疼。
余深听的入神,心脏酸酸麻麻的,仿佛浸泡在掺了柠檬汁的花椒水里。
他舔了舔干涩的唇肉,追问,“后来呢。”
“后来啊……”
“后来他找了一些家里条件好的爱猫人士,把那些流浪猫都送去领养了。”
“也是奇了怪了,咱们家后来养了一只布偶,我本以为这小子会很喜欢,结果他也不怎么爱摸,就好像从来都不喜欢一样。”
……
电话挂断。
余深抱着被子没有动,只是望着窗外湛蓝的天空征神。
挂断电话前,沈阿姨说的最后一句话还回旋在耳边,“深深啊,阿姨说真的,我从来没见过这小子对待一个人会这么上心,要问他现在最喜欢什么,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,他最喜欢的就是你。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?这种喜欢无关事或者物,亦或者人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