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翼翼的不敢乱碰,只敢凑近一些自己瞧,屁股翘的老高,跟昨晚有的一比。

他懒散往后靠,单手搭在沙发靠背,闷笑两声,“宝宝可以拿出来看。”

“噢噢。”

余深得到允许后,并没有伸手去触碰。柜子里的奖杯和金牌依次整齐排列摆放,金灿灿的,光滑无尘,宛如新的一般。

显然被主人保护的很好。

滑雪、攀岩、潜水、赛车、滑翔伞……

比赛的项目玲琅满目,最低级的也是银牌,足以显现出,赢回这些荣誉的人是多么热衷于极限运动。

余深一点点缩回脑袋,眨了眨眼,总感觉和陆时野平常的人设不太符合。虽然他之前听陆时野讲过一些他曾经玩过的项目,比如游泳、滑雪什么的。

他最开始以为陆时野只是有那么一两个兴趣爱好罢了,结果没想到,这人居然是个“满贯选手”。

身后,沙发上安静坐着的人手指轻敲膝头,有一下没一下的毫无节奏。

窗外的光线直射进来,在他另外一侧轮廓分明的脸上落下一片阴影。他紧紧凝视着那抹身形纤瘦的背影,漆黑的眸底晦暗幽深。

余深神游了一会儿,慢慢退出来,关上门。

刚后退一步,便撞上一堵肉墙。

精实有力的手臂从后环过腰身,将人紧紧按在胸膛。余深微愣,右侧肩膀一沉,身后那人下巴抵上来,手上用力,仿佛要将人揉进怀里融为一体的力道。

“看完了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
会不会觉得自己和他想象中的人不一样。

即便从小在金汤匙里长大,衣食无忧,想要什么东西都唾手可得。但他骨子里的性格却自带着一股偏执,独占欲极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