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瘪嘴,呜呜咽咽地哭,忽然发脾气伸手去推他贴着的小腹。
声音含糊不清地,“……讨厌你!”
身后人闷笑一声,震动着胸膛将人搂紧,怀里人便僵着身子发不出声了。他等人缓过来,把人打了个转抱起。
面对面抱着,也没分开,余深死死咬住他的肩膀,雪白的小脸一片水红,哭的可怜。
滴答,时针指向12。
耳侧落下掺了点沙哑的低沉嗓音,裹着气音,在这漫漫长夜透露出一丝温柔,“宝宝,新年快乐。”
余深松开牙关,舔了舔糊满口水的牙印,带着哭腔回应,“新、新年快乐。”
他捧着酸胀的肚子委屈的想,呜呜一点也不快乐……
……
第二天。
卧室里的光被厚重的窗帘遮的密不透风,落地窗边的灰色地毯不知所踪。
余深迷迷糊糊睁开眼,室内一片昏暗。他动了动身子,浑身清爽,肌肉里却蔓出一股子透进骨头逢里的酸胀感。
门在这时推开。
高大挺阔的身影杵在门框顿了顿,端着托盘上的水杯和粥碗进来,顺手带上门。
脚步声逼近,托盘放在床头,余深揉着眼睛,还没反应过来,额头被亲了一下。
“醒了?”
“嗯……”余深哼唧两声又闭上眼,脸肉蹭了蹭他伸过来的掌心,干燥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