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人已经走至跟前。

余深欲哭无泪垂下头,死命将裙子往下扯,圆润粉嫩的脚趾抵在拖鞋里,紧紧蜷起。

室内的水汽还未散去,湿闷的让人头脑发昏。

陆时野没出声,轻易便将眼前美景一览无余,他滚了滚喉结,伸出一只手掌锢住露在空气里的纤细腰背。粗大五指陷进绵绵软肉,稍一用力,便将人捞入怀里,再单手托住颠起来。

“唔……”

余深坐在他的手上,被毫无阻隔的灼热烫的一阵阵发抖,眼尾晕开一抹淡淡的艳色,宛如雪里一缀红梅。

身上的布料都因为动作上移,一半盖在陆时野手背。

“宝宝,抬头。”

余深下意识仰起一点脸,溢满水雾的眸子怯生生的。

“唔……”

滚烫又急促的吻贴了上来。后背抵上冰凉的白瓷砖,被掌锢在手里的绵软落下一道道红痕。

余深再回过神来时,映入眼帘的是光洁的天花板。他被放到床上,粉色衣摆堆积在腰间,雪腻的肌肤被灰色被套衬地更加莹润白皙。

“……哥哥。”

他轻轻喘着气,刚刚这人都快要把他亲窒息了。

陆时野伸手关完床头灯回来,捞起腿架在肩膀,俯身轻吻余深的脸,低声回应,“嗯。”

灼热的吻缠缠绵绵落在面额,室内一片黑暗,余深眨眨眼,只能透过窗外的一丝光亮,隐隐约约看见眼前庞大的黑影。

室内暖气不知什么时候开的很高,即便不盖被子,也很暖和,相贴的温度灼热。

“……宝宝以前认识那个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