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没意思。

余深眼睛滴溜转,左右晃了两眼便将所有装饰收尽眼底。

陆时野将人直接放在浴室门口,弯腰给他把鞋套上,起身。就这样对着浴室里的暖光低头看来,眸色漆黑,“你先去洗澡。”

这人还没消气呢。

余深鼓了鼓腮帮子,乖乖转身进去,“好嘛好嘛。”然后把门关上。

浴室里透出光亮,混着哗哗的水声,磨砂玻璃后人影晃动。

陆时野站在门外,静静看了几秒,随后转身朝衣帽间走去。

洗完澡,余深光裸着站在浴室里,才反应过来陆时野没有给他衣服穿。

他走到门后,轻轻打开一条门缝,朝外喊,“哥哥!”

几乎是他喊出的下一秒,声音便从门边响起,“我在。”

余深吓得往后缩了下,随即一脸狐疑,这人不会就一直站在门口没走吧?

他试探的问,“我的衣服呢?”

话落,门缝处递来一件布料,粉白相间的。

余深没多想,一把抓过,然后关上门。

浴室里的光线很亮,他站在镜子前,将手里的布料抖开,是两件套。

粉色水手服。

余深:“……”

他脸肉“唰”的爆红。

这都什么啊!就这点布料能遮住吗!?

一眼望去,那上衣短的连肚挤眼都遮不住,还有裙子,能有二十厘米长都是抬举它了,他都不用弯腰,就能被看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