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深悄咪咪露出一只眼看,眼睛一亮。
哇塞!放眼望去,那几个保镖一个比一个高大健壮,小麦色皮肤,鼓囊囊的胸肌几乎快要把西装撑破。
陆时野:“把他拖出去,不准再放进来。”
保镖:“是!”
几人麻溜的上前将杨锦拽起来。
杨锦不可置信瞪着余深和陆时野,他们怎么不按套路走?这小贱人不是最容易心软了吗?
感受到自己动作被禁锢,他慌乱叫喊,“放开我!你们唔——”
保镖熟练捂住,一把拖了出去,不到一分钟便没了踪影。
一看就是非常有经验,干过不少这种事的。
余深看得大为惊叹,眼角还挂着一颗泪摇摇欲坠,嘴巴微张。
陆时野将余深牵起来,将人搂在怀里,护的严严实实。他扫视一眼四周看热闹的人,嗓音微沉,
“余深是我捧在手心里和心尖上的人,他是我的宝贝,不是什么野孩子。他有父母,有朋友,有人疼,有人爱,我的父母就是他的父母,他今后就是我陆家的人,也是未来陆家主母——”
余深微怔,一点点抬头。从他这个视角望去,男生紧绷的侧脸轮廓笼在光晕里,眉峰凛冽冰冷。
“所以——”
陆时野警告的视线落在那几个脸色异样的人脸上,缓缓开口,威胁之意溢于言表,“——如果再有人欺负我的宝贝,别怪我手下不留情。”
“要是嫌现在的日子不好过,我不介意帮你们换个新环境。”
至始至终都在一旁看好戏的陆家旁支脸色一白,瞬间打消了心思,同时暗自庆幸,虽然他们方才没有上去帮忙,但幸好也没有落井下石。
“看来是我老了啊,说的话都不中用了。”
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侧方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