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深慢吞吞挪到跟前,被那炽热的眼神盯的浑身发热。愣神间,被一把捞入宽阔的怀里。
绷紧的挺翘布料严严实实压在大腿肌肉上,弹了弹。
他这才注意到陆时野也换了一身西装,黑色面料,肩膀挺阔,大长腿笼在西装裤里。两人一黑一白,宛如情侣装似的。
男生低头看来,额发梳上去一半,深邃眉眼清晰,充满压迫气息。
那双漆黑的眸底情绪浓烈翻滚,又被压制住不肯透露半分。
看了半响才将人紧紧搂住,脑袋轻抵脖侧,声音低哑,“……怎么办,我突然不想带你去了。”
余深回过神来,小脸一呆,“怎么了?”
腰间的手又箍紧几分,压低的声音落在耳侧,“宝贝太好看了,想把这么漂亮的宝贝藏在家里。”
“……金屋藏娇。”
……
陆家老宅。
热闹繁华的宴会大厅里,灯火辉煌,觥筹交错。
沈潭站在二楼围栏,俯瞰着下面形形色色光鲜亮丽的达官显贵,眉心隐隐透露出点不耐烦。
她忽然美目一横,瞪了眼身旁的中年英俊男人,无差别攻击,“都怪你,是不是因为你之前不欢迎咱们儿媳妇,所以你儿子不愿意来了?”
陆家侍者从一旁路过,听到这番对话,习以为常的目不斜视走远。
男人冷硬沉稳的脸部轮廓一柔,单手搭上妇人纤瘦的腰,语气讨好,“老婆,我都说了我不会管那臭小子谈恋爱的事了。”
上次就因为那臭小子的事,害他睡了三天书房。
“哼,那你等会儿不准给人家摆脸色,咱们儿子好不容易有个对象,你别把人家凶跑了。”
沈潭撩了下垂在脖颈里的卷发,又蹙起眉心,“还有老爷子那里,和那一帮碎嘴子,你到时候见机行事,不能让咱儿媳受了委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