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便将怀里闷不做声害羞的人打横抱起往卧室里走,背影挺阔,动作干净利落。

只幽幽落下几句,

“桌子收拾干净,门给我关好,辛苦。”

——“咔嗒”门关了。

“……”

张严傻眼,“卧槽,人干事?”

顾扬淡定起身。

陆时野有时候真不是人,他早就领会过了。

第二天早上起来,天边还未亮,就开始下起雨夹雪。

余深本来想泡着温泉看风景的愿望泡汤了。下午雨停之后,几人便回了市区。

顾扬和洛槐和他们不在一个区,隔着两小时路程,在半路便分道扬镳。

回到家,余深换完鞋子,脱掉羽绒服挂在衣架上,踩着小兔子拖鞋就往沙发冲。

“啪嗒”倒入软弹的沙发里,就不动了。

陆时野跟在后面帮他放好鞋子,提着行李箱进来,先把客厅暖气打开,才转回去把外衣脱了挂起来。

“哥哥快过来坐。”

余深蓄完精神,一股溜爬起来,跑去把刚回来就要马不停歇去干家务的人拉到沙发上坐下。然后两腿搭上去,面对面坐到他腿上,搂着脖子贴紧。

软绵的脸肉蹭了蹭,很贴心的软着声音说,“哥哥你先休息一会儿,我给哥哥充充电,等一下我再和你一起收拾行李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