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就比如他自己。

他往后蹭了蹭,整个人被陆时野完全笼在怀里, 满满的安全感。

是时候应该找个时机,把自己当初接近陆时野的目的主动坦诚了。

他想要和陆时野谈一场干干净净的、不掺杂任何杂质的恋爱。

……

之后六人又玩了几把游戏, 每个人都轮着输了一次,除此以外基本都是张严和顾扬两人输。两人选了几次大冒险, 不外乎都是抱着人做深蹲,亲嘴,给置顶人打电话等等。

王迅泽配合张严做他的惩罚搭档,从最开始的淡定, 到羞恼,再到麻木,头发都乱了,耳根红的不成样。

而真心话也就来来回回那么几样,初恋是谁,第一次接吻什么时候,最尴尬的事情是什么……

余深被问到过一次,和陆时野第一次亲嘴是什么时候。

他倏地就回想起自己那天晚上爬床的事,脸肉染上淡粉,尴尬的直抠陆时野的手背。

眼神飘忽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

陆时野眉梢微扬,也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事,好整以暇的垂眸看来,“怎么不说了?”

顾扬:“喔~”

张严:“咦~”

洛槐:“嘻~”

被折腾麻木的王迅泽挑起兴致,抬眼看来,目光炯炯。

“……”余深。

他忍着脸上的烫意,纤长的睫羽颤抖,嗫嚅道:“就、就是那天,王哥和严哥都不在寝室的时候……”

张严一震,愣了两秒想起来,“卧槽,不会是我和小王王回老家那天吧?”

“那个时候你俩就在一起了?”

王迅泽投来意味深长的视线,扶了扶眼镜,问,“那你们怎么亲上的,细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