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“这两人怎么还不出来。”

四人坐在沙发上,齐齐望着那扇紧闭的门。

张严一手揽在王迅泽背后的沙发靠背,头凑过去挨着他脖颈,闷闷出声,“小王王,我刚刚是不是不该问那个问题啊。”

“没有什么该不该。”

皮肤白皙的青年单手扶眼镜,微微转头,目光落在那只攥紧自己衣角的手上。

唇角弧度上扬几分,“我倒觉得你问的挺对,如果野哥真是这种人,深深也能及时止损。”

“啧,照我说啊,根本不用担心。就凭我对陆时野这么多年的了解,他绝对不可能做出对不起余深的事。他刚刚那样说,肯定是别有用心。”

顾扬叼了块微微泛黄的苹果块塞嘴里,嗤笑一声,“总的来说啊,这就是人小两口在玩小情趣,咱们就别沾边了。”

洛槐今天至始至终都很安静,他啃了口顾扬给他新削的苹果,忽然出声,“我也觉得……他不像是会做出那种事的人。”

之前在餐厅里,他目睹了陆时野打人的骇人场面,那种心疼和愤怒至极交织的眼神,是装不出来的。

顾扬蓦地看来,捋了把红毛,冲他抛了个媚眼,“那是,我顾扬的兄弟,人品还是在行的。”

洛槐:“……”

“咔嗒”

卧室门开了。

四人一震,八只眼“唰”地投向门口。

走出来的陆时野微顿。他不动声色扫视一圈,淡定的牵着人朝沙发走。

余深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,头发有些凌乱,嘴巴也红红的,微微发肿。

一眼便看出他们做了什么的几人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