肌肉有点硬,牙齿叼不起来, 他努力了半天, 结果只留了点笨拙的浅浅牙印,和被舔过后留下的口水,微微发亮。
不仅没咬到, 果核还差点没兜住掉水里。
余深小声嘀咕吐槽,“你是铁做的吧。”然后准备换一个地方继续报复。
突然,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水中抬起。水花四溅,哗啦啦的水珠淌落, 将水纹砸碎。
湿漉漉的小麦色被水烫的泛红,五指捏上白皙的后脖颈,又辗转到颈侧。
拇指抵住下颚,虎口用力顶起——
昏暗朦胧的光线中, 一张漂亮的脸露出来,被迫仰起,深与浅重叠交织,极大的色差冲击视觉。
陆时野眸色一深,俯身。
“唔……”
余深还没反应过来,嘴巴就被堵上。
急促的呼吸喷洒交织,鼻尖抵磨,上颚被轻轻一扫,他便软了腰。
……
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,只余下四周的灯盏发出柔和的灯光,混合着升腾的水汽将这处小院笼罩。
不知名虫子自四周灌木发出吵闹的叫声,模糊光晕里,隐隐浮现出岸边的身影,漏出细碎声响。
两人亲了许久,余深又开始舌根发酸,脑袋发晕。迷迷糊糊间忽然想起方才陆时野说过的话,脑子瞬间清醒,连忙攀着陆时野的手往旁边推。
“不唔不能……”
跟前人退开一些,细白的手还在脖子后松松勾着。他的呼吸很沉,侧面墙上的光投来,在脸侧落下阴影,鼻尖抵着磨蹭,声音沙哑,“怎么了宝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