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除了羽绒服是一黑一白,都是相同款式。

“啧啧啧看吧, 我就说咱俩穿这一身肯定贼拉风!别人一看就知道咱俩关系好!”

张严享受着路人投来的注目,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,又看了看旁边的黑, 一排整齐大白牙怼了王迅泽一脸。

两人头挨着头, 肩膀相叠,身高差了半个头。远远看去, 好似两颗里外调换的夹心巧克力般。

从右边吹来的风都被这人的身板挡完了。

王迅泽看着眼前显得更加黢黑的傻大个,再次没忍住勾起唇角。

“嗯, 这身白很适合你。”

前天两人一起去买衣服, 本来这身白色是张严挑给他的,但是他白色的衣服够多了,便开玩笑让这人买了自己穿。

结果他不但真买了, 果断付款,而且还顺带让服务员拿了一件同款黑色的给他。

——美名其曰是兄弟装。

“真的吗?”

张严一脸兴奋, 憨憨的笑,没忍住又拿头顶蹭他耳侧。

他原本的寸头长出了点头发, 因为太冷,他便没有去剪,现在一片细密的黑,又短又硬。

最近他特别喜欢拿头发去扎小王王的脖子玩, 每次这人的反应可好玩了,脸和耳朵都会粉红粉红的,但是他不会像之前那样躲,只是拿眼睛瞪他。

隔着那副眼镜,张严每次被那双眼尾上翘的眼睛瞪的时候,就会感觉一股酥麻从脚底蹿到头顶。

嘶。

这人又瞪他了。

张严站直身,舔了舔唇,眼神直勾勾盯着他看。

“看路!”

王迅泽耳根通红地把他脸拍过去,扳正。

眼前一根路灯杆静静伫立在此。

张严忙回过神来,看向前面,勾着人脖子往旁边迈了几步,“噢噢好好好,看路看路。”

行李箱的轮子在冰凉的柏油路上滚动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