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深跪坐着,头抵在床头靠背上,累的直喘气,因为生气陆时野强硬要他做深蹲,手直接就伸过去抓紧他的头发扯。

“你好讨厌!”

陆时野笑了,含糊不清的声音传来,“嗯,哥哥讨厌。”

……

做了十多个深蹲,余深直接累趴了,全身都是汗,脸蛋红扑扑的,脚下的被单都被汗渍洇湿成一团深蓝色。

“宝宝好棒。”

陆时野勾唇,擦了擦嘴角刚刚喝了水的水渍,将人面对面抱起,去了浴室。

余深太生气了,一点也不配合他,两人在浴室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洗好。

出来的时候,余深窝在陆时野怀里,已经累的昏昏欲睡,因为先前做了深蹲,脚趾都还在颤栗。

是真的很辛苦了。

——

十二月中旬,天气愈发冷了。

余深窝在沙发上看电视都要盖一层厚厚的小毯子。

黄色小熊图案的。

盖了还不够,他把鞋子脱了,冰冷的脚板心钻进陆时野衣服里,踩在他的腹肌上暖脚。

这人浑身都滚热的,到冬天了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火炉。

每天傍晚余深都要紧挨着陆时野睡觉,要把脚塞进他的腿缝,等到全身暖和了,再舒舒服服的陷入梦乡。

客厅里开了暖气,但是窗户还是开了一半。南方人吹暖气总是觉得闷,不透气。

这跟夏天盖着被子吹空调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
“哥哥!”

余深焉地抬起头,把手机屏幕递到一旁,脸上洋溢着兴奋,“王哥他们商量好了,说圣诞节那天出来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