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晃了一下神,便见他唇角扬起一抹弧度,缓缓道,
“脱单请吃饭不是宿舍传统吗?”
话里炫耀的意味都要溢出来了。
“还有前天深深过生日,再加上乔迁,顺带一起请了。”
王汛泽:“…………”
张严:“…………”
“行啊,那感情好!”
张严皮笑肉不笑,心里暗戳戳的计划着要狠狠宰他一顿。
车门关上,余深降下车窗朝两人挥手,“严哥王哥拜拜!”
“拜拜!照顾好自己啊小深深!”
“深深,记得拆礼物!”
余深一愣,对上王汛泽意味深长的眼,总算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个生日礼物没拆,忙回头问陆时野,“哥哥,我的生日礼物你带上了吗?”
驾驶座上的人瞥来一眼,单手指尖轻敲方向盘,“带了。”
余深顿时眼睛都亮了,又趴回车窗,朝外面的青年乖乖点头,“嗯嗯,我回去就拆!”
王汛泽扶了扶眼镜,镜光一闪,“嗯,不用急,慢慢拆。”
…
回到小区里。
余深按上指纹进屋,换上小兔子拖鞋就直冲沙发,将自己摔上去,斜躺着不动了。
天花板柔和的灯光撒落,映在白皙的面额上,于阖上的眼睑处落下一片小扇子般的阴影。
听见从玄关处走近的脚步声,他挣扎着睁开一条缝,又重新黏上,哼哼道,“哥哥,我先休息一会儿再收拾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