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深看向身旁心情明显很好的某人,忍不住开口,“哥哥,你什么时候去找辅导员申请的呀?”

两人已经下到二楼,陆时野捏了捏手里软绵绵的手,漫不经心道:“大概一个月之前吧。”

从他第一次想跟小男朋友亲密却因为宿舍里有电灯泡在而被打断时,他就萌生了想搬出去住的想法。

一个月?

余深无声咂嘴,原来这人这么早就开始谋划了。

走出教学楼,两人朝着宿舍楼走去。陆时野雷厉风行,提出今晚上就要搬到新家去。

消息来的太突然,把宿舍里的另外两人都震到了。

张严一摔耳机,站起来冲到他们跟前,满脸悲痛,“别啊,你们搬走了我们这个家就散了!”

说着说着,他竟开始揉眼睛擦眼泪,呜呜呜的鬼哭狼嚎,越嚎越大声。

余深目瞪口呆。

陆时野:“……”额头青筋一跳。

王汛泽走过来,一把按住他的头,手心钢筋水泥一般死死焊死在他嘴上。

一脸嫌丢人样,“别叫。”

“呜唔唔——”

张严装模作样挣扎了两下,也没去扳他的手,眼睛直勾勾盯着他。

白皙的手背与黢黑的脸形成鲜明对比,宛如牛奶对脏脏包。王汛泽抿紧唇,如烫到一般甩开手。

张严咧嘴一笑,笑得跟个傻狗似的,“小王王,你的手好香啊。”

余深正收拾自己的桌子,闻言“唰”的抬头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