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不仅一声不响给他买了房,偷偷去学了做菜,最后还准备和他从宿舍搬出来住……
……他们没结婚吧?
是吧?
余深开始怀疑自己记忆出了问题,这进展跟火箭似的,怎么突然就要同居了……
“宝宝?”
见人半天没出声,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。
余深手指微蜷,不自觉抠腰上的黑色衣袖,小声道:“我、我再想想……”
陆时野身体一顿。
安静几秒后,松开手。打开一旁的入墙式鞋柜,拿出两双同款拖鞋。
一黑一白,一只兔子耳朵,一只灰狼耳朵。
他垂着头,蹲下身,给余深解鞋带,声音平静:“行,那宝宝早点给我答复。”
余深一手撑在他的肩膀上,抬脚,看他给自己穿鞋。
视线一落,高大挺阔的背影蹲在他跟前,脊背深深弯下去,将衣服绷得发紧,后脑勺的碎发洒落,莫名的,让人觉得可怜巴巴的。
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狼狗。
余深心尖焉地颤了下,轻轻出声,“那、那个……”
穿好一只拖鞋,又换了另外一只脚。
握住脚腕的手收紧一瞬,又不动声色松开。
“嗯,宝宝你说。”低沉的嗓音从底下传来,一副任劳任怨的模样。
余深看了几秒,莫名产生内疚之意。
脑子里不自觉回想,想到他给自己买了房子,又去学了做菜,又送自己这么多贵重物品,送他银行卡……
还有请人照顾奶奶,带他去吃特别多好吃的,给他过生日,带他去游乐场玩,放烟花给他看,给他跑腿带饭,给他背书包、给他带水杯、叫他起床、伺候他穿衣服,给他暖脚、给他剪指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