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知道自己的期望没有落空的那一瞬,分不清是什么滋味,复杂的情绪一瞬间涌上, 心脏皱巴巴的酸疼。

余深骤然咬紧下唇, 压抑住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哽咽。

脸被捧着扳正, 泪珠被指腹捻去。那人俯下身,抵上额头, 鼻尖轻触。

呼吸交错间, 微哑的声音很轻。

“……是哥哥的错,害的我们宝宝在过生日的时候受委屈掉眼泪……”

话音落下。

委屈顿时如破了闸的洪水, 翻涌而上。

余深紧闭着眼呜咽,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死死揪住他的衣服抠。

“呜呜都怪你……”

满脸的泪水被细细啄吻, 柔声低哄。

“嗯,怪我。”

“宝宝不哭了好不好?眼睛都肿了。”

“小寿星应该开开心心的, 对不对?”

余深哭的脑子发胀, 眼前被泪水模糊一片。

半响,他感觉到身上的人起身,一副要走的架势。

心里忽然升起一股恐慌, “扑腾”坐起身,死死揪住他的衣服:“不准走……”

陆时野是不是被他哭烦了?

狗男人, 连这点耐心都没有!等他过完生日就分手呜呜……

手忽然被攥住,一个冰凉的硬物穿过骨节, 落在手腕,沉甸甸的。

余深抽噎两下,嘴巴还委屈瘪着,眨了眨眼, 看见一个圆形的物体圈在他的手腕上。

微暖的灯光下,打着反光,橙黄与玉白交织,剔透晶莹,衬着那截纤细的手腕更加白皙,脆弱易折。

“不走,送宝宝生日礼物。”

戴上手镯,陆时野将人捞到怀里,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:“这么舍不得我啊?小哭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