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很轻,弄着很痒。腿被拍了一下,声音很沉:“别夹。”
余深莫名腿软了一下,咽了咽唾沫,重新打开。
涂完药,陆时野扯出上床前放在药袋里的纸巾擦干净手。拿过一旁的白色布料,用手撑开,对着脚套进去,穿到膝盖上面时停了下来。
“乖,搂住我脖子。”
余深眨眨眼,听话地勾着。下一秒,臀部被单手托起,另外一只手用力一提。
终于穿好了!
可以下去吃草莓蛋糕了!
余深欢欢喜喜松开手,准备下床洗漱,并找裤子穿。
一半身子都探出床了,一道大力猛地掼来,将他扯回去。
“跑什么?我还没说结束。”
话落,微凉的唇贴了上来,呼吸急促。
余深慌乱间下意识揪紧他的衣服,还没抗议,嘴巴就被撬开,舌头被勾住吮吸,这下所有话都囫囵着说不出了。
脑袋混混沌沌时,亲他的人喉咙里溢出一声闷笑,退出来,嘬了口微肿的唇珠
又哄着他:“宝宝好乖。”
…
等到余深洗漱完,坐在桌前吃上东西,已经又过去了半个多钟头。
陆时野买的糖醋排骨是小份的,能够保证余深吃完后,肚子还有余量装得下草莓蛋糕。
张严和王迅泽也回来了,正好赶在他被陆时野放下床之后。幸好没有撞见他俩银秽不堪的一幕,不然他以后都没脸见人了。
一想到这,余深就来气,后背一靠,躺在宽阔的胸膛里,晃动着脚装作不经意踢某人的腿,心安理得使唤:“哥哥我要吃上面的草莓。”
将人搂紧了些,陆时野唇角上扬,叉起草莓投喂。
香甜的奶油粘在饱满的唇上,被一截舌头飞速舔去。
陆时野看得眸色一暗,不自觉凑近。在快要吻上时,一只手焉地挡住。
他抬眼一看,那双近在戒尺的漂亮眸子眨了眨,充满狡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