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才渐渐松开。
…
陆时野回到寝室时,已经十点多。
在外面吹了半个多小时的冷风,体内的燥热已经缓的差不多了。
室内的三个人今天早早都上了床,只给他留了一盏灯。
陆时野缓缓踏上柜梯,停在余深的床尾。
床帘半拉开着,乖软的少年趴在床尾,浓密的睫毛阖着,发出细微的鼾声。
微微蜷缩的手侧,手机屏幕还未息屏,上面显示着“游戏结束”几个大字。
他静静看了半响,蹲下身。
手指轻轻触在脸侧,感觉到指腹的温软,心里无尽的戾气在刹那间尽数消散。
少年宽松的睡衣衣袖被撩起,露出光滑细腻的一片。
找了许久,才借着微弱的灯光,在左手小臂上看见一条几乎快要消散的白痕。
大概有半截手臂宽的痕迹。
…
半夜,余深迷迷糊糊被热醒,感觉身体里像有一股火在乱蹿。
踢开被子也无济于事,外冷内热,难受的要命。
如果这时候开了灯,就会发现,他的脸颊,脖颈,已经被遮盖看不见的地方,都透着潋滟的粉。
困意不断侵袭,身体的难受又让他大脑被迫清醒,辗转了一会儿,余深坐起身来。
脑袋一片混沌,眼睛还半眯着,瘪着嘴爬上了对面的床。
他摸索着,钻到陆时野怀里,摇醒他。声音沙哑:“哥哥我难受。”
陆时野在他爬上来那一瞬间就清醒过来,将他抱在怀里,心里揪紧。
“哪里难受?”
余深头靠在他的脖颈处,一听到陆时野回应,嘴巴一瘪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