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清楚其中的关窍,差点被自己蠢哭。怎么一和陆时待在一起,他的智商就直线下降?
余深磨牙,思索半天暗暗得出结论。
肯定是某人传染给他了。
等两人折腾完躺到床上,时间已经将近零点。
余深却毫无睡意。
他轻轻翻了个身,看向一旁隔着一段距离躺着的人,平缓的呼吸声也从那处传来。
黑暗中,那双透亮的眼睛睁地大大的,溢满狐疑。
这人就……这么睡了?
难不成真的是他错怪陆时野了?
他真的只是单纯的因为两人回不去找了个地方睡觉而已,而不是想……
余深舔了舔干燥的唇,得出结论后心里松口气,终于安心闭上眼,准备好好享受五星级酒店的大床。
这有钱人过的日子就是舒服,这张床比他睡过的任何一张床都软,连被子也裹着一层暖香,暖融融的,仿佛要陷进云朵里。
意识逐渐被睡意淹没,屋里暖气开得有点高,身上还裹着一层厚实的浴袍,在他即将与周公约会时,身上已经闷出汗。
迷迷糊糊间,少年哼唧着将浴袍的绳子拨弄开,翻了两下身,又将手臂也挣脱出来。身上的束缚一解开,瞬间凉快了些,肌肤与被褥彻底毫无阻隔。
但隔了一会儿,身上又开始发冷。余深缩了缩身子,下意识往一旁的热源蠕动,窸窸窣窣的声响直到碰到温暖的障碍物才停息,光滑的四肢将热源缠住后,终于舒坦,不动了。
呼吸声逐渐绵长。
黑暗中,“障碍物”缓缓撑开眼睛,眸底一片清明。
手轻轻往一旁挪动,待触上后,确定自己所想,呼吸一乱,眸底染上一层挟着烫意的深色。
本来他是想放过余深的,虽然他向来自控力不错,但面对余深时,总会发生一些例外。所以他睡前克制着没有去抱住心心念念的人,而是假装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