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显地庸俗,也不要……”

穿着一身白色卫衣的漂亮少年挺着胸膛站在玻璃柜边,天花板垂下的水晶灯将整个大厅照的很亮,显得那张软白的脸蛋更像只圆滚滚的汤圆,软糯糯的。

说话时,脸肉上会隐隐约约显露出一点小酒窝的痕迹,仿佛一戳就能陷进一个窝来。

在挑完一个橱窗后,他又踏着碎步子往旁边挪,继续挑下一个橱窗。

清澈的眸子咕溜溜打转,映着橱窗里的白炽灯光,亮晶晶的,不掺杂一丝贪婪欲望。

即使小嘴叭叭的对那些金饰挑着刺,非但不会令人厌恶,反而可爱的让人心软。

眼前的三个橱窗里,指了一溜下来,除了几个实在很丑的,其余的都被他指了一遍。

在说地口干舌燥后,余深终于意犹未尽停下。

“……好了,暂时就这些吧。”

这作精也不太好当,想个挑刺理由都快把脑汁绞尽了。

他咂咂嘴,内心吐槽了几句,一抬头,对上一溜震惊看着他的眼睛,背脊一僵。

怎么都这样看着他……

他强壮镇定地缩回指了半天发酸的手,热意以迅不可及的速度爬上脖颈,脚趾疯狂抓地。

啊啊啊啊好尴尬!

脑子不自觉回忆起刚刚的表演。

刚刚演的时候梗着脖子一股脑就输出了,现在一回想,他不禁怀疑,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作了之后,面对那些人的异样眼神不会感到尴尬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