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溜有力的舌头抵开唇缝探进去,在湿热的口腔里扫荡一圈,狠狠碾过敏感的上颚。

“唔嗯……”余深想推搡的手软了下去,眼角溢出生理泪水。

这人是亲上瘾了吗!

“啵……”紧贴的唇分开,只是被嘬吸了两下,饱满的唇肉就变深了些,缀着点水渍,宛如清晨缀着露珠的粉色玫瑰。

与此同时。

“吱呀——”门外光线投进室内。

余深慌忙推开眼前的人,抹了把嘴,忽视他的黑脸往门口看去。

王迅泽穿着一身卡其色毛衣,推开门走进来,走了两步没有回座位,而是侧过身让出一点位置看向门外。

黑皮大高个抓着一个蛇皮袋站在门口,见王迅泽进屋后,撩起黑色外套袖子,怒吼一声将袋子提起来甩进屋里,急喘两口气,撑着门框也跨了进来。那张黢黑的脸有些发红,脑门挂着几颗汗水,顺着脸侧往下淌。

“你们去干什么啦?”余深攀着陆时野肩头往门口看,一脸好奇。

“卧槽累死小爷了。”张严关上门,揩掉额头的汗,越过王迅泽将自己摔在椅子上,抓过桌上的矿泉水仰头猛灌两口,舒爽长叹一声,这才回答他,“昨天回了一趟老家……我爸硬要我带这些特产回来,我靠!我特么大老远拖回来还爬了三楼,累成狗了兄弟们。”

有好吃的?余深耳朵自动捕捉到敏感词汇,双眼登时放光,盯着地上的蛇皮袋舔嘴唇,然后脸被捏了一下,热气喷洒在耳廓:“这么馋?”

余深痒的缩了缩脖子,刚刚的事情他还没有消气呢,轻哼了声推开他的脸。

张严朝地上的袋子挥了挥手,指使一旁站着气定神闲的人:“小王王,你把这些吃的都给大家伙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