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人一时不察,还真被推摔在床的一侧,发出一声闷哼。
悬在半空的手顿住,余深眨了眨眼,惊奇地看自己的手。
哇塞,还真推开了。
“余深……”身旁传来一声幽幽的呼喊,语气里的危险激地余深头皮都要炸开。
完蛋,有点崩人设了。
他连忙敛住眼底的幸灾乐祸,无辜撇过头看坐起身的陆时野,眸子里一片茫然:“对不起呀哥哥,我、我刚刚梦见有小狗咬我,一醒来就看见你……”
说到这,他无措咬住下唇,欲言又止一会儿,最后眼帘半阖着,嘴巴委屈一瘪:“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哥哥别凶我……”
……操,暗示他是狗是吧。
陆时野眉头一挑,差点气笑,感受着还隐隐作痛的舌尖,有种想揍这小戏精屁股的冲动。
半响,他掩下眸底的情绪,伸手将余深提起来像抱娃娃一样搂在腿上,捏上软绵的脸肉,语气温柔:“没事,是哥哥的错,居然把我们宝宝亲醒了,惩罚哥哥伺候我们深深宝宝好不好?”
啊?
余深攀着他的手臂,脑子还没转过弯来,听到“伺候”这几个字,下意识点头。
耳边传来一阵低笑,语气意味深长:“宝宝真乖。”
话音落下,骨节分明的手落在睡衣领口处,不到两秒,胸口一凉,在余深愣神的功夫里,扣子几下就被解掉一半。
衣领半敞,粉意若隐若现,滚烫的指尖不经意间扫过白皙的肌肤,蹿过一丝电流。
“唔……”余深颤抖着缩起腰,终于反应过来这人在干什么,眼睛瞪圆,下意识抱住他的手按在胸前,不想让他再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