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圆圆?

陆时野挑眉,想到那个之前让他吃飞醋的女生,语气意味深长:“嗯……宝宝最乖了。”

余深没有听出不对劲,还停留在劫后余生的庆幸当中,狠狠松了口气。幸好他只看到了通讯录备注,没看见微信备注,不然自己怎么都说不清了。

又过了一周,南市气温下降。

余深穿着陆时野给他买的白色加绒卫衣,坐在教室里昏昏欲睡。

最近陆时野不知道怎么的购物瘾犯了,总是给他买这买那的,买的衣服裤子扎成堆,衣柜里的位置都放不下,只能扔掉一些穿了几年已经褪色的旧衣服。而且这些新衣服还都带着小动物图案,跟童心未泯似的。

余深又打了一个哈欠,双眼皮困倦地褶皱成三层,眼睑下染上一片淡淡的阴影,一手捏着卫衣吊带上的淡粉色猫爪提神,一手跟着老师的提示在书上勾画重点。

这一节课是专业课,他可不敢睡。

这门专业课的老师姓王,因为上课严厉,重视课堂纪律,常年面容严肃不苟言笑,因此被称为王师太。

刚开学的时候,他就在贴吧上看见有人吐槽这门课,说这门课的挂科率高达百分之四十,王师太不会勾画期末重点。

而开学后上的第一节课,也证明了事实确实如此。

余深至今都对那天发生的事记忆犹新。

当时王老师踏着平底鞋走进教室,一身利落的白衬衫和黑色半身裙,头发挽在脑后一丝不苟,三十多岁的年龄,眼角的鱼尾纹已经忽隐忽现,那双狭长犀利的眼睛只是朝着下方轻轻掠过一圈,教室便从沸腾的热锅倏然变得鸦雀无声。

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怡然自若地踏上讲台,环视了一周,满意点头:“很好,还挺乖。”

“我是你们的经济学老师,姓王。在我这里只需要记住一句话,期末没有划重点,只要上课讲过的,都是重点。”

在一众人的哀嚎声中,她拍了两下桌子,待人群安静下来后,干净利落道:“现在开始讲课。”

一如现在这般,讲台上,王师太讲课速度飞快,语言简练,直戳知识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