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深狠狠咽了口唾沫,手指颤抖,眼里迸发出惊人的亮光。

“哥哥我回来啦!”

余深提着口袋走近,在旁边坐下,拿出袋子里的药膏在陆时野面前晃了一圈,笑脸盈盈邀功道:“看,我给哥哥买了敷伤口的药哦。”

陆时野眼神呆滞,缓慢眨了下眼睛,依旧直直盯着他,没说话。

余深也没指望他能作出什么反应,反正明天酒醒之后就会把现在的事忘了。

之前听严哥提过一嘴,陆时野喝醉了之后会断片,第二天什么都会忘记,这也是他有持无恐对陆时野动手动脚的原因。

他低头将棉签和药膏拆出来,拧开盖子,用棉签沾了点透明膏体,抓过陆时野受伤的那只手,往手背关节上抹。

河边光线昏暗,余深费劲眨着眼睛,头凑近了些。

丝丝缕缕的橙子甜香在鼻尖萦绕,若即若离。

陆时野垂眸,视线扫过眼前人浓密纤长的睫羽,缓缓下移,落在那饱满的唇肉上,喉结滚动,身体不自觉前倾,慢慢凑近。

余深擦完药抬头:“擦好——”鼻尖倏然擦过一抹柔软的触感,对上一双近在戒尺的深色眸子,心脏猛地一跳。

“你……”

陆时野瞳孔微缩,焉地清醒过来,僵持着这个姿势没敢动。

两人脸对着脸,隔着半个拳头的距离,呼吸紧紧缠绕,亲密无间。

余深怔愣片刻,眼睛微眯。

“哥哥。”

他主动凑上去和陆时野彻底鼻尖对鼻尖,微微蠕动着唇,直白地问,“你刚刚是不是想亲我呀?”

柔软的唇肉几乎就要碰上,上唇被说话喷出的气息裹上一片烫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