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他的胆子“唰”地一下膨胀,拍开腰上锢住他的手臂站到地上,再蛮横地抓着他的胳膊想拖他起来。

陆时野慢吞吞看了一眼胳膊上的手,顺着拉扯的力道站起来,却倏然反手将少年搂入怀里。

锢着纤细腰身的手收紧,直到两人紧紧相贴不能再进一步后,才将下巴抵在他头顶满足地喟叹一声。

陆时野这是喝醉后就暴露了黏人精本性是吧?

余深扳腰上的手,却纹丝不动,只能泄气鼓起腮帮子,转头朝还在吃烤串的几人道:“哥哥喝醉了,我先带他回去,你们慢慢吃哦。”

“唉好好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齐楠硕抬头讪讪一笑。

老杨迟疑抬头:“那个,其实我们可以嘶——”

后面的话戛然而止,他表情奇怪的将手伸到桌下,扯着嘴笑,“没、没事了,你们走吧。”

余深疑惑看了他一眼,没多想,笑吟吟跟大家告别,然后和陆时野连体婴一般艰难离开。

天边暮色完全褪去,南河河面染上粼粼金边。

余深带着陆时野走出美食街,顺着河边的人行道往学校的方向走。

沿着这条路望去,右侧一排排的行道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婆娑的枝叶影子在昏黄灯光下拉得很长,三三两两的行人交错而行,留下斑驳陆离的光影。

他忍不住再次瞥头看身旁的人,暗暗咂舌。

从离开美食街后,陆时野就一直安安静静跟着他,比平时看着顺眼多了,要是白天也和现在这般听他的话就好了。

余深晃了晃牵着陆时野的手,莫名感到心情很好,视线不自觉落到马路对面的商业街,目光扫过那一排商店。

倏然,一家灯火通明的店铺映入眼帘,在微微睁大的双眸里倒映出亮光。

余深停下脚步,扫了眼周围,带陆时野走到几米开外的椅子前,按着他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