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野伸手把打湿的头发撩到脑后,水珠滚入深凹的锁骨,轮廓分明的下颚抬起,深深吐出一口气,睁开眼直面迎上天花板的灯光。
眸底的各种复杂情绪翻涌,炽热又浓烈,在光照直射下暴露无遗。
半响,刺痛的双眸阖上,无数的思潮澎湃都一同汇聚成一道低低的释然笑声,在这方狭隘的空间里被淅淅沥沥的水声掩盖。
余深坐在洗浴间的休息区等陆时野。
他第一次来学校体育馆的公共洗浴间,看着这里的结构,目露好奇。
但休息区面积不大,简单的四方结构,扫两眼便将所有装饰尽收眼底。
余深无聊揉揉脸,掏出自己的黄色小背包,视线落在书包背面那块突兀的污渍上,气得腮帮子鼓起。
都是那个丑男弄的。
想到陆时野帮自己出了气,他又幸灾乐祸地在心里嘲笑两声。
哼,活该,谁让他弄脏小书包,这种人就是要遭报应的!
余深将拉链打开,手伸进去掏手机。
掏了一会儿,在包包最底下摸到一些很小的碎渣。
余深碾了下指腹上的东西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不会吧?
书包里的东西被一件件掏出,全部堆放在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