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段时间到处找兼职,结果都一无所获。
薪资和工作量正常的兼职早被勤工俭学的南大学生抢完了。
剩下的不是上班时间和学校课程起冲突,就是时薪太低,活又累,一个小时居然只有六块钱,而且还要被挑刺克扣工资,和之前那个餐厅的待遇相比天差地别。
简直就是压榨大学生劳动力,把他们当免费牛马。
而剩下的薪资高的兼职,无非就是那些酒吧和某些夜间场所。
但不到万不得已,余深不会去。
他才没有那么傻,这种地方鱼龙混杂,自己长得那么好看,去这种地方的下场就是被日,再坏一点就是被抹布。
余深曾经见识过纸醉金迷的冰山一角,后面吓得一个星期都不敢独自走夜路,看谁都觉得是坏人。
都是万恶的资本主义家。
余深想到隔壁床上的资本家少爷,心里更酸溜溜的。
最近奶奶的症状愈发明显,总是头疼想吐,吃饭也没有胃口。
再过几天检测结果就出来了,检测结果出来后,还需要花一大笔治疗费。
他每天要上学,只有周六日有空,不能天天照顾奶奶,后面还得请个护工,毕竟也不能总麻烦林医生和护士姐姐们。
归根结底还是钱的问题。
目前只有攻略陆时野才能在短时间内得到一大笔钱。
余深焦虑地咬着手指在床上打了几个滚,脑子又开始每日一幻想。
——要是有一个有钱人能莫名其妙转他八百万就好了。
如果他有八百万,一定第一时间就去买两套房子,一套自己和奶奶住,另外一套拿来收租。
想着钱生钱的美好日子,余深意识逐渐被困意沉没。
时间一晃神来到周六,医院检测结果出来了。
好消息:奶奶脑转移的病灶有对应的靶向药可以治疗。
坏消息:国内市场价,一盒药要八千多。